论藏族历史发展的开放特征,人类源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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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指出,开放与藏族历史发展中的发展的关系至为密切,从吐蕃时代到明、清之际,藏族历史上每一大发展和大转折的时期,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其最为开放的时期。文章还对藏族历史开放之阶段性、特点及促成开放的原因等做了进一步讨论。藏族是一个特殊的高原地域民族。就世界范围而言,无论就藏族所居住的被称为”世界屋脊”的高原地域,还是藏族为适应这一几臻于人类生存极限的高原环境而创造的独特生活方式及其厚重的文化,二者均是独一无二的。而藏族的文化与其所居住的高原地域环境无疑有着异常紧密的联系。因此我们可以认为,高原地域特点乃是藏族最基本的特点之一。但我们必须看到,藏族所居住的青藏高原地域环境本身具有相对封闭的特点。这主要缘于青藏高原地势高峻、气候干燥寒冷、大气中含氧量稀薄、自然条件相对恶劣、对外交通不便等等。这种情况不但使周邻低海拔地区的民族向青藏高原的发展和渗透较为困难;同时也使藏族向周边非高原地区的发展存在着自身适应问题,并在相当程度上受到地形及高原生态环境的限制。以此推理,藏族似乎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民族。然而事实恰好相反,藏族在其自身历史发展进程中却始终表现出了一种极为惊人的开放特征。这一特征是耐人寻味的。为此,本文将就开放与藏族历史发展之内在联系作一初步的讨论,以求教于学界同仁。一、开放特征与藏族的历史发展关于藏族文化的起源问题,长期以来曾流行着两种相互对立的观点,这就是”外来说”和”本地起源说”。这两种观点所依凭的证据,主要是文献记载、传说、人种学和语言学等方面的材料,其局限性是不言而喻的。今天,从西藏高原及相邻地区的考古发现材料所揭示的事实,我们已有足够理由得出这祥一个认识:西藏高原的原始居民及其文化尽管有着土著的源头,其土著文化系统也有着一脉相承的发展脉络,但西藏高原的土著文化却绝不是在封闭和孤立的环境中发展起来的,相反,而是在不断与周边相邻地区各原始居民群体发生交往、联系或融合,不断广泛地吸取外部各种文化因素的过程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以西藏新石器时代的卡若文化为例,卡若文化一方面虽具有较浓厚的土著文化特点,但另一方面在石器的类型、制作技术、陶器风格、房屋建筑式样等方面均较广泛地吸收了黄河上游地区马家窑、半山、马厂系统文化的因素;卡若遗址发现的人工栽培作物粟,也系典型的来自黄河流域的文化因素;同时卡若文化与横断山脉地区乃至长江流域的原始文化也存在一定联系。这反映了卡若土著居民与外部相邻地区的原始居民,特别是与黄河上游甘青地区的原始居民已存在相当规模的交往、联系与融合。此外,在新石器时代以藏北地区为主要分布的细石器文化,其特征、类型和技术传统与我国东北、内蒙、华北北部至新疆一带分布的细石器属同一个系统,即我国”北方细石器文化系统”(以细小打制石器为特征的细石器文化,是我国北方从中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的主要文化。它主要分布在长城以北从东北沿蒙古草原到西北的宁夏、甘肃、青海、新疆的广大地区,通常被认为是我国北方草原、沙丘、高原地带从事游牧和狩猎经济为主的古代民族的文化、由于这种文化在我国北方地域相连,特征一致,故考古学上通常称为”北方细石器文化系统”)故有学者认为,西藏的细石器”当是承袭了源自华北的细石器传统,而发展成具有地区特点的文化遗存”。细石器是从事游牧和狩猎居民的文化遗存,由于游牧和狩猎生产方式有较大流动性,活动范围大,所以藏北细石器与我国北方草原地区细石器具有较大一致性是不难理解的,它直接反映了藏北细石器居民与北方草原地区游牧居民群体之间存在的广泛的联系和交往。进人文明时代以后,最早诞生于西藏高原的古老而又灿烂的象雄文明,也同样是在大量吸收来自西部的印欧文化因素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象雄文明的两大标志是产生了西藏最早的宗教–本教和最古老的文字–象雄文。然而,本教的形成与象雄文的创制却均与吸收外部文化因素有密切关系。据本教典籍记载,本教起源于达瑟,并记载本教的始祖辛绕来自象雄西部的某个国家。藏族学者才让太认为,”达瑟”是对曾经和象雄有过联系的西部国家的统称,这是很有道理的。此外据国外学者研究,本教曾受到古波斯袄教二元论的影响,才让太也认为:”辛绕宗教的最初形成和古波斯的祆教可能有着某种关系。”《贤者喜宴》中也记载止贡赞普时,”其时,自天竺及大食交界处的古然瓦扎地方,得到了外道阿夏本教,……王对这些本教徒奉为上师”。可见,西藏本教的形成与其吸收西亚文化因素密切相关。此外,本教文献中一致记载象雄文是从西方的达瑟文演变而来,其演变过程为:达瑟的邦钦体(spungs-chen)和邦琼体(spungr-chung)演变为象雄文的玛尔钦体(smar-chen)和玛尔琼体(smar-chung)。达瑟文属哪一国文字现已无法考证,但今天从古克什米尔语、古旁遮普语和古梵语中却能找到许多与象雄文字母相似或近似的字。对此,才让太作了如下解释:”古旁遮普语、古克什米尔语和古梵语都属于印欧语系,故有一些相同的字。象雄文中也有这些字母,正说明同象雄文化发生过联系的’达瑟’曾经是古代印欧民族南迁的必经之路和印欧文化的传播地带。因而象雄文就带有印欧文化的色彩。”由此可见,西藏西北部地区所以能在很早就产生出如此发达的文明,这与象雄游牧部落同中亚和西亚地区所进行的交往和联系并大量吸收了上述地区的先进文化因素有极为密切的关系。象雄之本教向雅隆吐蕃和苏毗地方的广泛传播和发展,构成了7世纪以前西藏高原文化的主要面貌,并对西藏高原文明的形成与发展产生了重要和持久的影响。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藏族先民及其文化的形成、发展本身即体现了非常强烈的开放特征。西汶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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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雄人与象雄王国

雍仲本教法王

历史

现任的雍仲本教法王–
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是全世界雍仲本波佛教的精神领袖,即世界藏传佛教的五大法王之一。

象雄王国是吐著之前在西藏高原雄霸一方的部落国家。地域辽阔且位于交通要道的古象雄,堪称“古代文明交往的十字驿站”,其与中亚、西亚、南亚等地域都有过交流,地理位置的特殊性,造就了象雄成为古丝绸之路驿站的先天优势。

“雍仲本教”是幸饶弥沃如来佛祖所传教的如来正法,也被称为西藏最古老的象雄佛法。“象雄”
起源于中国西藏冈底斯山一带,从西藏历史的角度来说“象雄”几乎就是古代整个西部的代名词。在吐蕃王朝崛起之前,“象雄”是横跨中亚及青藏高原最强大的文明古国,她创造了雪域高原之上最辉煌鼎盛的远古文明,史称“古象雄文明”。“古象雄文明”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古老的文明之一,位于古丝绸之南路、天珠之路、黄金之路、麝香之路等交通要塞的象雄,堪称“古丝绸之路驿站”和“古代文明交往的十字驿站”。古象雄文明是西藏文明乃至人类众多文明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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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料记载,在象雄十八国时期,“上之辛绕们尊贵,下之国王们威武……”由此可以看出,雍仲本教在象雄王国的社会地位之高。

“雍仲本教”就是以人为
“本”,将一切有情众生都作为普度的对象,令世人破迷开悟、断障除惑、解今生来世之苦、获得究竟圆满解脱的大乘佛法。由于“古象雄文明”有着悠久灿烂的历史,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范围。

象雄和吐蕃皆为古玛桑赤面种族分支,同属一族,而语各异。象雄王室姓“亭葛”,西藏古代一氏族名,传说源出于天神。据《雪山目录》载,吐蕃王室始祖聂赤赞布出世前后,象雄相继出现十八代鹏甬王,按顺序排列,他们是赤危、司伦、格蚌、列扎古格,君亚木阔、吉列古格,蚌君结、尼罗危亚、达朗司吉、札玛迪蚌、递堆白、列危结、协君师夺、黎穆朗卡、木危诺、色司杰、尼罗维亚、牟玛托郭等。以上十八代王,均以大鹏鸟甬饰其王冠左右两侧,其地神祇亦然。加之象雄一词和境内其它一些小地方均以大鹏鸟命名。可以断定,象雄人重大鹏鸟,无疑以大鹏鸟为图腾。

2013年7月,“古象雄佛法”大藏经”汉译工程已经被列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重点课题。

从大量的藏文文献中我们知道,最初的“蕃”,只限于雅垅部落,而“象雄”却远非只限于今天的阿里;雅垅部落的兴起最早只能从聂赤赞普算起,而象雄王室的承袭早在聂赤赞普以前就存在了。如果外象雄东达多康的说法可以成立,那么古时候象雄的地理位置大致就是今天的大部分藏区。本教起源于象雄中部,即以冈底斯山为中心的那块土地,然后向其它地方发展。至今多康地区还有很多本教寺庙,拥有众多的信徒,并还渗透到其它民族,如纳西族的东巴教就曾受本教的影响。虽然象雄王室的势力是否曾扩展到这些地方目前还缺乏依据,但象雄最初包括今天大部分藏区,则是可信的。也就是说最初的象雄包括象雄和蕃两个民族。只是到了聂赤赞普时代,雅垅部落兴起,逐渐脱离了象雄王室脆弱的统治,加之苏毗的崛起,切断了象雄王室与东部象雄的联系,以后的象雄就只限于今天阿里和克什米尔了。

中文名

关于象雄王室的承袭,据南卡诺布引用《玛滂湖的历史》(mtsho ma pham gyi lo
rgyus)的记载,与传统的说法一致。幸饶弥沃如来佛祖是象雄王室的王子,他有8个儿子,其中贡氏妃子赤杰木(kong
bzav khri lcam)的儿子雍仲旺旦(g.yung drung dbang
ldan)继承了他的王位。其子周格加布(vbrug gi rgyal
bo)、其子木本玉旦(dmu bon yovu brtan)、其子木本唐多(dmu bon thang
rdo)、其子杰洛查(skye lo tshal)、其子辛卓巴(gshen grol
ba)、其子木卡布木布(dmu kha spo mi
spo)。据史书记载,聂赤赞普之子木赤赞普曾邀请象雄王木卡布木布到雅垅传教。这就说明木赤赞普和木卡布木布是同时代人。

雍仲本教法王

吐蕃崛起后,象雄逐渐衰落,末代国王李迷夏(藏文:ལིག་མྱི་རྟྱ།,lig mi
rkya)曾迎娶松赞干布的妹妹赞蒙赛玛噶(藏文:སད་མར་གར)为妃,因此双方最初是同盟关系。但由于吐蕃的强盛使双方关系越来越恶化。最终在,松赞干布借赞蒙赛玛噶失宠为由率大兵于642年讨伐羊同,费时三年攻灭了羊同,派琼波•邦色(藏文:ཁྱུང་པོ་ཕྲུང་སད།)为象雄总管。象雄于是成为吐蕃的藩属国。

别名

朗达玛灭佛后,吐蕃王室一支逃亡象雄,在当地建立了古格王朝。

隆度丹贝尼玛,

文化

称谓

古象雄文明在政治、文化和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融入了本教的思想,佛陀辛饶米沃创建了雍仲本教后改变了很多原始的信仰方式,包括改变了杀生祭神等等,而他采用糌粑和酥油捏成各种彩线花盘的形式来代替原始本教中要杀生祭祀的动物,从而减少了杀戮,这就朵玛和酥油花的最初起源。朵玛和酥油花也被其他藏传佛教的教派广泛用来做供品并成为了藏传佛教的一大特色。

曼日法王

辛饶佛祖还善巧地吸收了原始本教文化的精华,比如原始本教中包括藏医、天文、历算、地理、占卦、超度、梦兆、招财、招福、石碑铭文、雕刻以及沐浴等仪轨。

学历

在七世纪之前,藏地象雄地区的所有的天文学家、教育学家、翻译师、医师、挂师、算命师、风水师以及一切有文化的学者们都被尊称为“本波”,当时青藏高原的所有文化和宗教信仰都可称为“本教”。

佛学博士

宗教

信仰

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发源于中亚的古象雄“冈底斯山”和“玛旁雍错湖”一带,古象雄的王子辛饶弥沃为了救度众生而慈悲传教了“古象雄佛法”,也就是“雍仲本波佛法”,“雍仲本教”是佛陀辛饶弥沃所传的古老佛法。

雍仲本教

《象雄大藏经》其实就是藏族一切历史、宗教和文化的滥觞与源头,是研究藏族古代文明的极其珍贵的资料,这也是任何藏文化研究者都无法绕过的一块重要领域。

法王简介

古象雄佛法在古象雄传统文化中居于最至高无上的位置,是西藏本土最古老的佛法,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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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印度佛教传入西藏之前一万多年,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早已在雪域高原广泛传播,是西藏人民最重要的精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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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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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外藏学家竭力研究象雄史,其中研究象雄语言文字,更为突出。仅象雄人名和地名而言,象雄在十世纪以前的众多王臣名和象雄境内的六十个地名,均为象雄语,现代人藏文水平再高,也难解其意。阿里地区至今仍沿用古象雄时代的地名,若要了解其义,不懂象雄语,难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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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世纪以后,吐蕃王室后裔统治象雄,传播佛教,通用藏语文,将象雄逐步同化。公元七世纪初,吐蕃王松赞干布在未创造藏文之前,象雄的本教师们,用象雄文缮写本教经,宣道于吐蕃天赤七王时代。就松赞干布时代而言,在未造藏文之前,松赞干布派人带书信向尼泊尔和唐朝求婚,当时很可能用象雄文写成这些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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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在国外的一些藏族学者,认为藏文是在象雄文的基础上,学习克什米尔和印度的声明,进行了改造,这一设想,不无道理。个别藏学家将珍藏的与松赞干布同一时代象雄王李弥嘉的印文和部分象雄文字出示为证,进一步证明了确有象雄文。

隆多丹贝尼玛仁波切是现任的雍仲本教法王,雍仲本教发源于中亚的古象雄“冈底斯山”和“玛旁雍错湖”一带。古象雄王子幸饶弥沃如来佛祖(释迦牟尼佛前世“白幢天子”之师)为了救度众生而慈悲传教了雍仲本教。“雍仲本教”就是藏传佛教与一切佛教的总源头[2]

历算

雍仲本教法王

在原始本教时期,藏族先民们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天文历算知识,认为天体万物都是由土、木、水、火、空五种元素构成,包括一切生命体,并与其相应的五大界会和顺逆,就形成了日月星辰、四季更替、气候变化和生物功能等自然现象,以此来推算命运,这就是所谓的“迥孜”。

雍仲本教在古象雄传统文化中居于最至高无上的位置,是西藏本土最古老的佛法,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佛法,更是一切佛法的总根源。

到了雍仲本教时期,其创始人敦巴辛饶弥沃佛将《噶孜幻算法》、《八卦九宫“林郭”推算法》、《五行时轮》、《吉夏因缘业算》(今称次若勒孜,即命理学)等本教历算传授给恰辛•勒杰唐布和他的儿子贡擦赤布等人。

  雍仲本教在藏地传承了一万八千多年,从十八位象雄国王至吐蕃第一任国王聂赤赞布之间,全民信奉本教,因此有不少修行本教而成就虹化身的大成就者,历史上因修行本教而成就虹化身一辈辈从无间断过的大成就者就有二十四位,而其他有间断的虹化身大成就者,则更是无记其数。“雍仲本教”既是古象雄文化的核心,也是中国西藏民族传统文化和藏传佛教的源泉,是青藏高原的人们献给世界的瑰宝和值得藏族人民骄傲的宝贵精神财富。

公元前4世纪,吐蕃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时期,从象雄(今西藏阿里地区普兰县、札达县等地)请来十二智本。他们各个学有所长,辅佐赞普统治雅砻谷地以及周边地区,并推行本教历算法和医药学知识。

雍仲本教法王隆多丹贝尼玛仁波切

其中名叫郭尔西•孜康者,通晓天文历算。他以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推算出四季变化、气象风云,以辅助农牧业生产劳作。根据诸星辰形状的不同,对廿七宿取有比较形象化的名字,而至今在藏族农牧区仍然用其推算年内或来年的雨水、旱情、霜冻、冰雹和虫害等,以防农作物受灾。

法王隆多丹贝尼玛仁波切于1927年出生于西藏东部,二十五岁时候获得藏传佛教教育体制内的佛学博士学位,之后继续在藏族地区云游、学习和禅修。60年代,他受英国伦敦大学的人类学家斯内尔尔格劳夫的邀请前往英格兰,之后又受邀在挪威奥斯陆大学作雍仲本教历史研究和讲学。在他在奥斯陆讲学期间,传来了雍仲本教前任曼日堪布圆寂的消息。尼泊尔等地的雍仲本教寺庙组织举行选举活动,在已经被推选的候选人中,通过占卜推选出对雍仲本教今后发展有利,并能获得各寺庙方丈支持的新曼日堪布。1968年3月15日,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在挪威收到来自亚洲的电报,告诉他整个雍仲本教已经选择他为曼日寺第三十三代堪布的消息。
在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当选为雍仲本教法王之后,在尼泊尔重新建立了雍仲本教的主寺、学院、孤儿养育院等,训练了许多具有佛学博士的雍仲本教师资。同时中国地区的雍仲本教寺庙也逐步开始恢复发展。曼日法王还进一步在欧洲和美洲推动了雍仲本教大圆满教法的传播和教学。

医学

法王略传

敦巴辛饶是最早的藏医。象雄是藏族文化最早的发源地,也是藏族原始本教的发源地。象雄位于今天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普兰县一带。这个地方是雍仲本教创始人敦巴辛饶的诞生地。

1927年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在西藏东部的安多出生,8岁时在出生地区附近的喀
温塔桑寺出家。16岁时进入寺庙的经院学习,在学习了8年后获得了格西学位(佛学博士),并且精通藏医和传统天文学。此后不久,当他26岁时,旅行到西藏东部的嘉绒,在此印制了许多本波的甘珠尔经书,并因此获得了当地嘉绒金川土司的支持,之后他携带甘珠尔经书回到喀温塔桑寺。50年代初他来到到西藏中部的雍仲林寺庙和曼日寺庙等做更深入的学习禅修。

本教的第一本“医典”,传说敦巴辛饶一生娶了9个部落主的女儿做妻子,并生有8个子女。其中一个姓翟的妃子为他在公元前637年藏历木猴年生了杰布楚西。杰布楚西后来成为登巴西绕的医学继承人,并将他父亲的医学论著编纂命名为《多个梦移》,这部书就是现在我们使用的《四部医典》中的宗源书之一。它的后记记载了从杰布楚西到公元七世纪所有继承人的历史。敦巴辛饶将《干酪药九显论》传承给了本教主要继承人杰布楚西,后来由穆扎扎黑、色拖杰江、东炯图钦、杰察马琼依次相传下来。

古象雄佛法大藏经汉译工程在京启动

著名的藏医《四部医典》亦根源于《疗方五部大续》。由大译师毗卢遮那译自本教之医典。据尼玛丹增所撰《甘珠尔编目序言》,《四部医典》中祈请仙人之名及医疗咒语均原封不动地保持了象雄语,充分说明了其源自本教医典。此外,由三个印度瑜伽咒士从桑耶寺找到的伏藏本,亦应是杰布楚西所说之《医药经》及《七章本疏》等无疑。

1953-1958年,在拉萨的晢蚌寺修行了5年。

后期在藏流传的医疗学源自古象雄文化之一明证是:敦煌古藏文文献中,关于药方有两卷,火灸方两卷,共四卷,其中一火灸方卷后记中说:“此卷在库中亦无,乃从所有疗方中搜集,并与象雄之根本疗方相配而成。”医学在分析判断某一病症在病理上的远近诸种病因时,离不开卜算占卦,因此,在以五明之学分类时,这种卜算占卦之术便收类于医方明之中。辛饶弥沃佛在为恰辛祖飞列加等人开示恰辛本教之法时,亦将“度”、疗方、“求提”、占卜、圆光、占音、算学、医药学合融在一起,也鉴于此理。

1959年,前往尼泊尔和印度,和许多本波喇嘛一起到达了尼泊尔西北区域的一个很古老并且很重要的庙宇。因为西藏的许多关于本波训练和学习的经典在中国“
文化大革命”
期间都被毁掉遗失了,后来他又回到了桑林庙宇借书以便这些书能够在国内再版。在桑林寺庙时,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遇见了从伦敦大学来作研究的东方和非洲问题的人类学家–
–大卫·斯内尔尔格劳夫博士,并受斯内尔尔格劳夫博士邀请一起到达了英格兰。在那里他们讲授西藏的文化和宗教,并且也学习了西方的哲学文化。在此其期间他结实了英格兰班尼狄克教派西妥教团的基督教僧侣,并在旅行中和罗马教皇保罗二世相遇。

雍仲本教曼日法王(右)和大宝法王

1964年他回到印度,并在赞助者的帮助下创建了一所学校。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担任那个学校的校长并在那里教授藏语和天文历算。在此时间段里他将自己每个月300卢比的薪金送到生活在Manali的难民那里,为他们在购买食物,并且帮助喇嘛和尚在Manali创造了一个禅修沉思中心。后来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建立的学校被迁移到印度的南方,
人们就在此建立了第一个永久性的西藏社区。

1965年,洛朋丹增南达仁波切来到印度,与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一起在天主教会的帮助下在喜马嘉省购买了土地,创建了印度多兰吉寺院,成为藏族本波教喇嘛和家庭社区。

雍仲本教第二届联合会

1966年,在挪威的奥斯陆大学参加关于西藏历史和宗教的讲学。

1968年3月15日,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在挪威收到关于整个本波教选择他为本波教曼日寺第33代住持的电报。这一称号代表他成为本波教的精神领袖。(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本波教的教皇不在了,因此需要选举下一任的新教皇。然后整个选择程序是由桑吉丹增仁波切主持,先进行了14天的祈祷。然后把各地各寺庙推荐出的候选人名单,共10位上师进行占卜。以发现其中哪位符合这一地位。各位候选人的名字都分别各自写在一张小条上,然后放进十个同样的小仪式球中,再放入一个圣瓶中。在持续二周的祷告仪式以后,由主持者摇动圣瓶。第一次摇出三个名字,接着放入这三个名字。再摇动,摇出两个名字。放入再摇动后,出现一个名字在坛城中央,然后被选者就产生了)。
因此他回到了印度,并且在此后很长的时间里担负起了复兴本波教的责任。由于本波的文化在文革期间几乎被彻底破坏,他不得不领导本波僧团重新开始,帮助他们建立新寺庙和学校,
并且帮助他们怎样在新环境下依旧保持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传统。许多喇嘛从西藏、尼泊尔、印度来向他求教,超过一年的时间他认真地位这些僧众进行训练。

雍仲本教发祥地冈底斯神山

雍仲本教松潘也如辩经大会

此后,他在多来吉寺庙建造了一个新的曼日寺院和本波学习中心。如今已经培养出30个格西学位的获得者。
他还在寺庙为本波家庭的孤儿成立了一个孤儿院——— 即本波儿童福利中心。

今天生活在多来吉寺庙的400位僧人和100个孤儿。从印度和尼泊尔来的近250个本波儿童则可以在附近社区里的上寄宿学校。多来吉成为了西藏的文化的一个繁荣的中心。

如今有越来越多海内外专家学者陆续发表研究文献,阐述介绍古象雄文明和藏族文化的源泉“雍仲本教”,古象雄文明就是以“雍仲本教”的传播为主线而发展起来的。由于古象雄文化有着悠久灿烂的历史、现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范围。
国家也在大力扶持本教的发展,仅去年一年,民族出版社就出版了25部本教的经典文献。雍仲本教在曼日法王隆度丹贝尼玛仁波切的带领下,正在和谐健康地发展。[3][4][5]

雍仲本教

社会贡献

曼日法王每年都会前往美国、英国、德国、西班牙、俄罗斯等国家,为他们传授本教显宗、密宗和大圆满心法,让很多善缘弟子走向修行正道。法王还栽培了很多弟子,著撰了很多经典作品,比如《本教教历算集》、《道情歌集》、《赞颂文集》、《文学集》、《修行常识集》等等。2013年大宝法王专门来到印度曼日寺,看望曼日法王,以师徒或互为师父的方式交流和

曼日法王同亲切大宝法王握手

探讨,对藏传佛教走向无教派融合起到重大作用。

雍仲本教

雍仲本教是古象雄文化的传承者。象雄文化是中国西藏的本土文化,它包括了医学、建筑学、声明学、因明学、佛学、以及天文学、哲学等浩如烟海的文化体系。是生活在雪域高原的藏族先祖文明智慧的结晶。

西藏本土古老宗教本教的文献被专家称为“象雄密码”。《吐蕃王统世系明鉴》记载:“自聂赤赞普至墀杰脱赞之间凡二十六代,均以本教护持国政。”而当时的古象雄文字,主要用于本教经书典籍的书写。作为佛教传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化,古象雄文化的痕迹贯穿于西藏的方方面面。“从生产到生活,从民俗到信仰,处处都有象雄文化的影子。比如祭山神、转山等宗教活动仪式,都源自象雄文化。据介绍,《象雄大藏经》内容原本篇幅浩大,历经数千年岁月变迁,其中一些内容已轶失不存,现存178部,包括《律》74部,《经》70部,《续》26部,《库》8部。 虽然名字叫“经”,但《象雄大藏经》并非单纯的宗教经典,而是一部涵盖了哲学、天文、地理、医学、艺术、建筑等领域的全景式反映象雄文明的百科全书,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价值。

据《西藏王统记》《朵堆》等典籍记载,象雄人辛饶弥沃祖师对过去原始苯教进行了许多变革,创建雍仲本教,被称为西藏最古老的象雄佛法。辛饶·米沃祖师首先创造了象雄文字,并传授了“五明学科”:工巧明(工艺学)、声论学(语言学)、医学、外明学(天文学)和内明学(佛学)。古象雄文明就以“雍仲本教”的传播为主线而发展起来。中央对外联络部研究室副主任栾建章曾撰文评价象雄文明及本教的历史意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要了解西藏文明,必先了解象雄文明;要研究藏传佛教,也必先研究本教。”

雍仲本教不同于原始苯教。雍仲本教是辛饶弥沃如来佛祖所传的教法,也被称为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发源于西藏古象雄的“冈底斯山”和“玛旁雍错湖”一带。历史上因修行本教象雄大圆满而成就虹化身从无间断的大成就者就有二十四位,而其它有间断的虹化身成就者更是不记其数。古象雄文明有悠久灿烂的历史,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范围。“象雄”
起源于中国西藏冈底斯山一带,从西藏历史的角度来说象雄几乎就是古代整个西部的代名词。古象雄文明是西藏文明的源头!

象雄曾是古丝绸之路的十字枢纽和交通要塞,其创造的古象雄文明,既是青藏高原古代文明的根源,更是中华多民族多元文化的远古起源之一。今天的藏族文化和远古象雄文化是一脉相承的,古老的藏族文化就是在象雄文化的基础上,吸收了周边各民族文化而发展起来的。据记载,在远古时代,青藏高原的先民依据高原的生存条件和文化融合性,创造出以冈底斯山周边地区为地理中心,以本教文化为信仰基础和文明内容的古代象雄文化。

象雄,是青藏高原在吐蕃还未崛起之前的名称,它分为里、中、外象雄三部分,分别为以今天西藏阿里地区扎达县穹隆银城、那曲地区尼玛县当惹琼宗、昌都市丁青县琼波孜珠山为中心的历史疆域。古象雄文化是雪域高原先祖为我们留下的最珍贵的文化遗产,保护好古象雄文化遗产,就留住了古象雄文明的精神遗存。

打开古象雄厚重的历史巨卷,象雄文化一脉相承、生生不息,经过了数千年的沉淀积累,承载着藏民族不朽的精神,代表着西藏悠久历史文化的“根”与“魂”。是雪域高原留给世人珍贵的文化遗产和精神财富。象雄文化的精神和传统已经渗透到了藏民族的骨髓里,它完全统治着藏民族的心灵世界,左右着这个民族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成为藏民族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中国古象雄文化是西藏的源头和根基文化!充满神秘传奇色彩的象雄王朝,作为西藏文化的源头,在那片高耸在世界屋脊的雪域高原上,它所展示出的灿烂文明之光直到现在也依然映照着整个藏区,由此而延伸出的种种传统风俗文化也一直流传至今。

我们现代人所熟知的转神山、拜圣湖、磕长头、撒隆达、挂五彩经幡、堆石供、火供、水供、会供、煨桑、朵玛、酥油花、擦擦、金刚结;还有藏文、天珠、天铁、以及跳锅庄、宣舞、绘画艺术等等也都源自于古老的象雄文化。 古老的象雄无论是文化还是宗教都对后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古象雄文化甚至影响了众多其他周边国家和民族的文化,至今世界各地的文化、艺术、宗教等领域依旧能够找寻到这些来自远古象雄的文明符号,至今依然能够看到来自远古象雄文明的遗存,无愧是藏族乃至世界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

雍仲本教发祥于“冈底斯山”和“玛旁雍错湖”一带,由于西藏古代政治、宗教等历史原因,许多藏人们只熟悉吐蕃正史里记载的引入佛教的松赞干布(公元617~650)之后的这一段正史,而对公元七世纪之前的历史和文明几乎一点也不了解;正史所描述的佛教传入藏地之前的西藏处于一种蛮荒的时代,人们没有自己的文字,生活非常愚昧落后等等…..这种说法一直到近些年才有所改变:根据国外一些史学家的考证,在松赞干布以前至少有三十位藏王,或者三十二位,即使这一点有所分歧,但毫无疑问的是,松赞干布并非第一位藏王。最初的土蕃,仅限于雅垅部落,是象雄的藩属部落,雅垅部落兴起于聂赤赞普,并且聂赤赞普就是由本教的僧团认证并加冕的,而象雄王室的承袭早在聂赤赞普以前就存在了。或许这点有所争议,无论真相是什么,这已经将我们带回了洪荒的古代,在那个名称和地理都与现在大不相同的西藏王朝之前,本教就存在了。在西藏海拔最高、气候最恶劣的阿里地区,人们发现了很多千年以前的灌溉的痕迹,包括农田、水渠等等,然而藏民世代都以游牧为生…..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早期存在过农耕文明,曾经有先民生活在这里并过着农耕的生活,只不过后来由于气候变得恶劣,农耕方式消失,游牧的生产方式才占据了主导。在阿里“穹窿银城”城堡遗址,考古学者发现了120多组古代建筑遗迹,出土的大量陶器、石器、铁器、骨雕,昭示着这里曾是一个繁荣和发达的聚落、这里还发现了大片的土葬古墓群,这和西藏崇尚天葬的丧葬习俗迥然不同,在这里的出土的青铜双面的本尊雕像,其风格也与现代藏传佛教的造像完全不同。这一切似乎都在向我们说明:在印度佛教传入之前,在所谓西藏正史之前,青藏高原早就存在着一个辉煌的文明,这就是古象雄文明。古象雄在中国历史上曾被称为羊同、杨童。“象雄”一词里的“象”在藏语称为“甲”,汉语称为“鸟”;“雄”在藏语称为“琼”,汉语称为“鹏”,“象雄”即为大鹏鸟所居之地。根据古象雄人以大鹏鸟为图腾的情况来看,上述解释是合理的。象雄国是公元前五世纪以前,就产生过极高的远古文明,并创制了象雄文,依本教史书记载古羌人在达瑟文的基础上创制了象雄文。象雄文字也叫“玛尔文”,它类似汉族的甲骨文。在那时,“玛尔文”主要用于本教经书典籍的书写,象雄文字的使用至少延续了上千年。(象雄文至今在印度和尼泊尔等国的一些部落仍然被某些古老的民族所使用着。)据一些学者推断,象雄文可能是藏文的前身。如今在俄罗斯、印度、尼泊尔、不丹、外蒙古等地方仍然有很多人称自己为象雄人的后裔,传播雍仲本教的寺庙依然存在,传承著古老的象雄文化。

古象雄部曾统一了号称十八万户部落的十八国(相当于诸羌的部落联盟),建立起了威震中亚的象雄王国,象雄王朝鼎盛之时,曾具有极强的军事力量,其疆域十分广阔。据著名学者朵桑坦贝见参(skal
bzang bstan pvirgyal mtshan)所著的《世界地理概说》(vdzam gling yul
bsbad)记载象雄地域分三部:“里象雄应该是在冈底斯山向西走之外的波斯(Par
zig)、巴达先(bha das shan)和巴拉(bha
la)(巴达先和巴拉大概是在今天印度与巴基斯坦有争议的克什米尔一带);中象雄在冈底斯山向西走一天的路程之外。那里有枕巴南喀(dran
panam mlchav)的修炼地穹隆银城(khnyung lnny ugul
dmkhav)(包括大部分藏区和印度拉达克地区),这曾是象雄王国的都城。外象雄是以穹保六峰山(khyung
po ri stse drng)为中心的一块土地,也叫孙巴精雪(sum pa gyim
shod)。包括三十九个部族,北嘉二十五族(rgya sde nyer
lnga)(现安多上部(mdo
stod)地区)。随着时代变迁,象雄的国势逐渐走向衰弱,而吐蕃却日益强盛。到了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时代,吐蕃公主与象雄王李迷甲通婚。松赞干布得到吐蕃公主提供的情报,得知李迷甲会在某日带少量随从去象雄与吐蕃毗邻的边陲地区视察,遂用一万兵马设伏杀死了李迷甲,象雄国事陷入动荡。随着苏毗崛起,切断了象雄王室与东部象雄的联系,以后的象雄就只限于今天阿里和克什米尔了:西面的小羊同、大小勃律,以及广大的多康地区都已经不再属于象雄的版图。到公元8世赤松德赞统治时期,吐蕃彻底征服了象雄。十世纪以后,吐蕃王室后裔开始传播佛教、压制本教,通用藏语文,将象雄文明逐步同化,而后吐蕃日益强盛并逐步成为青藏高原的霸主,而象雄文明仅遗留下了一些零星的历史记载和古城的残垣断壁。本教不仅仅涉及到宗教,还涵盖了民风民俗、天文、历算、藏医、哲学、因明学(逻辑)、辩论学、美术、舞蹈、音乐等方方面面,是西藏
及其周边地区人们重要的精神信仰,至今仍对西藏人民的精神文化生活发挥着不可缺少的作用。本教的经书文献资料多达几千部之多,仅象雄大藏经《甘珠尔》就有一百七十八部(包括《律》74部,《经》70部,《续》26部,《库》8部。内容涉及佛学、哲学、逻辑、文学、艺术、星相、医学、科学、工程等领域,是总汇藏民族本土文化知识的百科全书),丹珠尔有三百九十多部,这是青藏高原本土宗教文献和经典的总结,相当于古象雄时期藏地的全景式百科全书,至今仍对西藏人民的生活、文化习俗、心理素质、思维方式、行为规范等各个方面有着深远的影响,甚至对古时印度教、耆那教、后来印度佛教的产了影响。